Archive for October, 2006

更好的…第三者?

Tuesday, October 10th, 2006


    男同事一向以刻板的书面道理来看待两性课题。据他说,两个人之间出现第三者的几率是潜伏性的,意即它都有可能发生在任何人身上,所以人们必须处处提防第三者的攻势,最重要的是彼此能坦诚相对,携手共同解决所谓的感情危机。这观点看上去好像很有道理且富有教育性,但一经剖析,就耐人寻味了。
 

    面对诸如此类感情问题时,我们不禁要想,导致一段感情出现第三者或夫妻婚外情的最终原因是什么?如果两个人之间本来就存在着彼此都不想或不敢承认而刻意加以隐瞒的问题,第三者的出现或婚外情的发生只是时间上的问题。真金不怕红炉火,如果两个人的感情始于细水长流,坚贞不渝,第三者或婚外情根本就不是他们之间的名词。

    这时,在旁的女同事不假思索地抛出一句:“如果遇到更好的对象呢?”对,如果我们在交往期间遇到条件比自己目前的另一半更好的对象时,我们又不禁要想,自己是不是应该往高处爬,义无反顾地追求自己心目中早已预设的所谓理想伴侣? 

    为什么“更好的”会出现在这位女同事的话语中呢?原来,他无法掩饰自己一直期待“更好的”对象的出现的心理,因为他不知足,抑或不懂得知足,所以无法珍惜已经在手的感情。如果他知足,他从来都不会想到要“更好的”。话说回来,即使无法知足,我们是不是也应该明白,在现实生活中,遇到“更好的”对象几乎是难免的,甚至可说条件“更好的”对象大有人在,只是在一起的桥梁并不存在,或暂时不存在。如果每一个人都以“绩效制”来处理感情,那恐怕无垠的欲望才是人们真正追寻的感情。
 
    老土却不失实的说一句,再好的对象终究抵不过再适合不过的眼前人。

事业心

Tuesday, October 10th, 2006


    也许两年后,我仍是一位在办公室苟且偷生的挂名工程师,无所作为。

    这里的学习环境并不理想,学习文化更是奢侈。我一向缺乏主动学习一些我不感兴趣的东西,我甚至觉得选择不学习是我的权力,无法妥协,再理所当然不过。我目前正在一个自己不感兴趣或兴趣乏乏的工作的岗位里做着其他一些我自认感兴趣的东西,猛然发现自己丝毫没有恻隐之心。朋友一直揶揄我在办公室坐也能领薪水,尽管他五十步笑百步。

    在某种程度上,我必须感谢我这位朋友,因为是他无心插柳的把我引进这间公司的。我当初就是因为受了他的摆布,而不由自主,却又义无反顾地踩进来了。由于误信迷言,我因此过着准时上班准时下班的生活。由于误闯禁区,我因此可在下班后,拥有足够的时间做那些所谓自己感兴趣的东西,除了工作,却还有其他,心里窃窃欢喜当儿,却无法掩饰内心的自我谴责。 

    没有事业心,只有梦想的我,不晓得会拥有一个怎样的未来?难道我的事业与未来都在酝酿中的旅程吗?那旅行后呢?过了30而立之年后,我的事业心是否就会浮现?还是我天生注定没有事业命?我需要事业心吗?

大男人影子下的可怜虫

Tuesday, October 10th, 2006


        “我可以几个月不见我女朋友,但对方不能。”朋友说:“我有时候甚至觉得我可以不需要他,但对方不能。”

 
        于是,在这段已失去平衡的感情天秤上,朋友为了不想让对方伤心,选择了继续付出,继续地讨好对方,继续地迎合对方的要求,把自己的真实感觉隐藏起来,然后在夜深人静时,把自己逼在阴暗的墙角边,释放无奈,诉说无助。

朋友到底在什么时候有了这种想法?朋友又为何会有这种想法?爱情不是建立在彼此的互相需要上吗?当你的另一半开始有了这种想法却又装作若无其事时,你是否知情?你又应该怎么去面对呢?假装不知道,然后藉机提高两人见面的频率以及亲热的程度,天真的以为问题就可以这样避开彼此的鸵鸟心态而自解?还是任性地以为对方对自己的付出与照顾在两人的感情里是天经地义的?抑或错把对方不断的付出诠释为对方爱自己比自己爱对方多而沾沾自喜?

        爱一个人,不是一方只付出,或一方只承受。恋爱中的男女往往藉只付出来体现自己的深情,或藉只承受来凸显自己的脆弱,以为由一而终的保护就是对对方最伟大的爱,以为不断的自怜就能维系彼此之间的感情,天真的以为这一切就是浪漫感人、荡气回肠的恋爱表现。伟大与自怜的背后,原来都是自私的。 

        前前后后目睹了三个女孩,陆续走进又走出朋友的感情胡同里,而朋友却始终无法,或不想改变自己对女孩与女人的态度,咎由自取的成为大男人影子下的可怜虫

文字呻吟

Tuesday, October 10th, 2006


        告别了既熟悉又陌生的土木工程,投入了既陌生又熟悉的文字工程,我欲重拾昔日引以为荣而如今却沦落成边缘余晖的光辉,不归零地延续昔日熟悉的步伐,逞强地把停留在昔日支离破碎的文字碎片活生生地加在目前似有若无的事业上。

        我试图在我有限的文字库里拼凑出感人肺腑的
词句,把几乎被忘的文字强硬编织成串串发人省思的文句,为昔日的黑白文字填上它们应有的颜色,沉闷的文字自以为是地披上华丽的衣裳。
        我允许自己挥霍濒临尾声的青春,放纵自己不肯松懈的双手,导致自己徘徊
现实与梦想的边缘,以至不情愿的成为社会的影子,只为了追寻那既遥远又仿佛在咫尺的文字事业,为事业的尊严找寻得依附的归宿。
        然,
这一切更像是渴望被慰籍的文字真空期。 

        丢下背后追逐的路途,卸下背上沉重的影子,摆脱背后风景的纠缠,挣脱旧观念的羁绊,放下对历史种种的眷念,待瞻望的前方才是我志于彳亍的另一条崭新道。

        我让自己选择了爬格子的生活,却又令自己担心受格子所框,无法突破文字框框,深怕自己无法像打字机般把粒粒文字即时现于弹指之间。倔强又心虚的我,迫切需要的是一些时间,一些在生锈的打字机上加上一些润滑油的时间,以及一个平台,一个可容纳我畸形的文字的宽阔平台。

        我喜欢文字。打从我决定把信任与前途托付于文字的那一刻开始,我就自认注定与文字为伍,与它称兄道弟、相依为命,现在是,将来更必须是。我不晓得究竟文字喜不喜欢我,反正文字本来就没有感情,文字的感情是笔尖上的灵魂赋予的,文字本来就是被动的,它天生活在被召唤的命运里,注定活在被利用的时代里,即使披上了华丽光彩的外衣,文字,依然需要藉阅读来体现它的思想。

        文字曾经给了我信心,却也曾经骗取了我对它的信心。我曾试图文字换取微薄的慰籍,却也同时成为了它的玩偶

        我终于明白,利用文字,是需要付出代价的……